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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藏丨一只嘟噜瓶见证的元祐四年

手机游戏库 2022-11-24 16:58:38 游戏测评 136 阅读

磁州窑嘟噜瓶

这是一只元祐年间的嘟噜瓶,从工艺上来讲,它应该是磁州窑的作品,短颈圆腹,甚是可爱。

关于嘟噜瓶这个名字的由来,有两种说法,其中一种是说“嘟噜”是少数民族的语言,另一种只要倒过酒的都知道,因为这种瓶子是盛酒的容器,往外倒酒的时候会发出“嘟噜嘟噜”的声音,所以干脆就叫了“嘟噜瓶”。

一件藏品背后的历史

大家可以看到,这件藏品有个“元祐四年”的款识,这一年中国都发生了哪些大事呢?

1、台谏弹劾范纯仁

蔡确被贬官后,右谏议大夫梁焘首先发难,将攻击的矛头直接对准宰相范纯仁、王存二人;他认为范纯仁凭借自己是范仲淹之子,浪得虚名,老奸巨滑,在任宰相期间的所作所为大失民心,专门徇私舞弊。这些罪状姑且不论,最为严重的是他居然出面袒护大逆不道的蔡确,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,不效忠于太皇太后,没有丝毫誓死报国的意图。紧接着右正言刘安世附和梁焘,上书攻击范纯仁,说范纯仁不学无术,不是当宰相的才,在执政大臣讨论蔡确一案时,他和王存二人始终偏袒蔡确,是罪大恶极,天地不容。傅尧俞等人也落井下石,竭力诋毁范纯仁和王存,太皇太后迫于无奈,只好下令将这些奏章全部移交给门下省。此时另一宰相吕大防对太皇太后说,台谏官们弹劾范纯仁不应营救蔡确一事,应该让他们二人自行反省,决定自己是否仍然留在朝廷任官,元祐四年(1089)元月,范纯仁、王存二人上书要求辞职。结果范纯仁被贬知颍昌府(今河南许昌),王存贬知蔡州(今河南汝南).翰林学土许将升为尚书右丞,户部尚书韩忠彦为尚书左丞,代替范纯仁、王存之职位。

2、苏轼杭州治二颜

浙西诸郡盛产丝绸锦缎,封建政府往往预先借钱给织户为本钱,由民户交纳一定的丝帛偿还政府原来的贷款,称为和买绢。元祐四年(1089)七月,苏轼到杭州(今浙江杭州市)上任后,当时一些民户故意织造一些劣质绢帛,拖到期限迫近,蒙混交纳过关,并煽动民户拒绝官府挑剔,习以为常,致使一些受纳绢帛的吏人倾家荡产,还不够赔偿,苏轼认为这是姑息养奸。他命令受纳绢帛之官吏必须认真挑选,不得有次品,更不能受民户威胁。七月二十七日,在绢帛受纳场前,发生了纳绢的民户二百余人齐声叫嚣的事件,民户同时拥入州府衙门,向知州苏轼喧诉,苏轼一方面晓之以理,另一方面责令仁和县丞调查此事,果然查出是颜巽的两个儿子——颜章和颜益。苏轼立即下令逮捕颜章、颜益,移送右司理院,听候判决。苏轼继续追查颜家犯罪的种种事实。原来颜氏家族是当地土豪恶霸,颜巽曾当过吏人,因作奸犯科,两度被刺配。颜氏父子的嚣张气焰使苏轼极为愤怒,认为对这样的恶霸千万不能姑息,一定得重罚。于是苏轼将二颜“法外刺配”(脸上刺花,充军到边远州郡去)。苏轼处置二颜后,一面上奏朝廷,请求将这一案件作为典型事例传送到转运司和地方长官,另一方面引咎自责,请求朝廷对自己法外用刑进行责罚。苏轼奏章上报朝廷后,朝廷御史弹劾苏轼违法,洛党分子贾易更是借机报一箭之仇,不遗余力地攻击苏轼。朝廷无奈,只好下令将颜章释放。苏轼忿忿不平,但却无可奈何。

苏东坡

3、西夏收复米脂等四寨

元祐四年(1089)、夏天仪治平三年十一月,宋哲宗曾下诏说,只要西夏将永乐城之战中俘获的将士交还宋朝,宋朝即可放弃米脂(今陕西米脂)、葭芦(今陕西佳县)、安疆(今甘肃华池东)、浮图四寨之地,将这些地方归还给西夏。西夏国相梁乙逋下令寻找到的宋朝一百五十五人送到边境,交还宋朝,于是西夏不费一兵一卒收回了四寨领土。当时范育、刘昌祚等人坚决要求划定双方领土界线,再将四寨之地交还西夏,但宋哲宗没有采纳他们的意见。

4、苏轼治理杭州

  苏轼曾两度出任杭州(今浙江杭州)的地方官,任职期间,他尽心尽力,将杭州治理得井井有条。一次是在熙宁五年(1072),一次是在元祐四年(1089)。杭州西湖,不仅是当时城内居民的饮用水,也是灌溉田地的重要水利工程。入宋以后,由于久不治理,湖面越来越小。苏轼鉴于这种情况,下决心整治西湖,为杭州人民造福。元祐五年(1090)苏轼向朝廷起草一个开浚西湖的报告,要求朝廷拨款,然后利用本州开支所节余的一万贯钱和一万石米,开始治理西湖;同时还抽调本州士兵五百人参加这一工程。工程开工后,苏轼每隔一天便亲临西湖工程工地,亲自监督工程的进展情况。辅佐苏轼完成这一巨大工程的主要有三人,即两浙兵马都监刘季孙、监杭州商税苏坚和钱塘县尉许敦仁。在他们的通力协作下,工程进展相当顺利,西湖上原来有一条自东向西的长堤,苏轼治理西湖时,重新筑起一条南北向的长堤,长堤修建了六座桥梁。堤上栽种柳树、芙蓉等,杭州人称之为“苏公堤”,这一工程总共历时四个月完成。

苏公堤

藏品的真正意义

一件藏品,它见证的是一段遥远历史,我们无法与古人对话,更无法体会那时的朝局变动,但是这件嘟噜瓶却可以,每当我看到它,仿佛能体会到永乐城之败对宋哲宗的刺激,为之后两败西夏积蓄力量,也仿佛能体会到苏东坡官场掣肘的无奈与愤恨。

抛开所有的经济经济价值,对一件器物的收藏,便是对当时文化的收藏,也是对那一丝历史记忆的收藏,是与古为徒的一道媒介。

标签:杭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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